勤劳移民创百业,他乡发展力唯艰
早期的中国移民在美国一直处于被排挤和孤立的状态,远远不能为美国以白人为主的社会所真正接纳。
1913年加州出台《外国人土地法》其中规定:只要不是美国公民,即使有钱也不能在加州买地。这样一来,聚集加州的华人土地梦破灭。在其他一些州,华人可以买地来经营。一小部份早期华人移民通过艰苦创业成为了土地拥有者,有些还在当地赢得了“芋头大王”、“土豆大王”的称号。
可是,这种靠农业发展成功的例子毕竟很少。大多数中国移民还是选择留在城镇里。到1920年,约在四分之一的华人移民在餐馆工作。餐馆一般都是夫妻店,因陋就简,男的当厨师,女的做服务员。当然,也有少数的华人餐馆上了一定的档次,设施完善,装修精美。但,不管餐馆规模如何,正宗的中国菜并不一定赚钱。保留特色的同时,又要美国化,才能真正吸引人。
炒面就是一个例子。一个中国厨师一天不小心把中国面条掉进了油锅。想不到的是,这样炒熟的面大受欢迎,其它中国餐馆见此也纷纷效仿。另外一个更加著名的例子恐怕要数“福饼”的发明了。福饼,英文叫Fortune
cookies, 就是在烘烤的小点心里加纸条,上面写着各种占卜运气的话。这种点心既好吃,又有意思,很有中国特色。一经推出后便大获成功,如今已经是美国家喻户晓的食品,一提到福饼马上会想到中国。然而事实上,在中国根本没有福饼这种东西。所谓的中国福饼不过是在美国的中国移民为了吸引美国顾客而临时搞的发明创造罢了。
除了在餐饮业发展,也有华人依靠自己在中医方面的知识做中草药生意。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期,在美国有些地区,例如加州,受过系统培训的西医比较紧缺。一些中国医生医术高潮渐渐出了名,吸引了大量非华人病人前来就诊。19世纪末,几乎每个地方的唐人街都至少会有一个中医,多的时候会达到三到四个。有些中医宣传有道,登广告、派送礼品、通过邮件做问卷调查,影响迅速扩大。西医们视之为危险的竞争对手,联合政府一道打击中医的生意。很多中医便由于没有行医执照而屡屡被抓。
华人发展相对顺当的要算零售业。当然,大多数华人经营的都是前店后家式的小杂货铺。规模小,进货渠道就难保证。英语不好,难以发展白人顾客。但华人还是想出办法克服了各种困难。英语不好的华人店主通常会在店内预备一根小棍让顾客用来指他们想要的东西。一种商品快卖完时,店主就留下一个,用来拿给批发商看。这样,即便不说英语,生意也照做。就这样,经营杂货店的中国人作为一个群体靠着吃苦耐劳、薄利多销的优势不但存活了下来,而且发展壮大。在很多地方,中国杂货店老板的收入按白人的标准也相当不错。其中最成功的一位华人零售商,业务最好的时候在全美拥有五十家连锁便利店,在1920年加州个人年收入榜上排名第二,被“时代”杂志评为当时“美国华人中的首富”。
生活的理想,不过是为了理想的生活。就这样,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中国移民带着简单的生活梦想在美国开荒种地,行医制药,经营餐馆、杂货店和洗衣房他们依靠自己的勤奋和智慧,艰苦创业,逐渐在美国这片新土地上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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